凉风也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让我玩玩你的鸡巴。”
卫爻猛然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向笑吟吟的女孩。
在她也看向后视镜的时候,移开目光,长长的睫毛低垂,掩下黑沉的眼眸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情欲。
“不行吗?呜呜呜呜。”,景筝捂住脸,哼哼唧唧假哭。
她这样的把戏很熟练。
卫爻知道她是假哭,说不定眼睛已经弯成月牙了。
可是他甚少拒绝她。
“好。”
他拉开裤子的拉链,憋涨的阴茎从内裤的一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阴茎狰狞丑陋,和那张如希腊神话走出的青年般漂亮的脸格格不入。
即使隔了几十公分的距离,依旧能够感受到上面散发的热气。
“好丑。”,景筝忍不住说道。
卫爻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本来就不好看嘛。”,女孩小声嘟囔。
卫爻深呼了一口气,牵引着她的手,让她握住。
女孩的手格外柔软,碰到如此滚烫粗粝的东西,指尖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松开,又想到她刚刚信誓旦旦地要求玩弄他的性器,退缩了岂不是认怂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握住。
她其实也没有经验,学着偷偷看过的小黄片里的情节,双手掐握住他的肉棒。
这一次她稚嫩柔软的掌心清晰感受到了他肉棒上跳动的筋脉。
很烫,初初的感觉,没有抵在她的腰腹上时那般硬,但是那只是一种错觉,即使收紧手指,也没办法让阴茎的粗度小一点,阴茎并不是灌满了肉泥的香肠,而是被坚硬的骨头支撑着。
相反,她越想握紧,阴茎就越粗硬,裂隙口如红山茶般殷红,像活火山口一样,滋滋冒着清液和细沫,顺着褶皱流淌到她的虎口。
她坏心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