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上眼,感受着暖阳和温煦的风,什么都没想,像是心灵都被净化。
失重前在空中停滞,心脏也跟着寂静的那一刻叫人上瘾,她刚刚的力度不够,晃了没两下,秋千的速度就越来越慢。
觉察要停下,她终于睁开眼。
正打算脚落地时。
秋千绳索微动。
旋即,她又被高高晃起。
身体一瞬轻盈,夏云端一眨眼,回头。
对上梁京云漆黑而满眼是她的双眸。
“要再高点吗?”
那人问。
夏云端眨眨眼,不知哪来的童心,重重点头,“越高越好!”
灵魂像是随着越荡越高的秋千获得了最纯粹的自由,熟悉的环境,像是从未有过变化的蓝天白云,夏云端有一瞬真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初。
仿佛就连耳畔呼啸的风都来自过去。
不知晃了多久。
直到天边的云层将太阳遮挡,微微的凉意漫上双臂,她喊了声冷。
身后的力道倏然消失,秋千渐缓,那人似乎攥紧了绳索,秋千很快停了下来。 她没下秋千,只是抱了抱臂。
眼前却在这时投下一片阴影。
她眨眨眼,抬头。
大衣在这时掠过头顶,将她整个人裹住。
女孩坐在秋千,男人就这么弯下腰,将衣服拢在她肩头,给她扣起扣子。
他凑在她身前,呼吸轻撒在她脸上。
夏云端能看见他微敛的眼皮,薄的能看清上面细小的青色纹路,往下,他乌黑的瞳映着她的身影。
大约是她的视线太过直白炽热,梁京云手指擦过纽扣,一顿,也缓缓抬起睫,和她四目相对。
女孩澄透漆黑的眼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像播放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