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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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说好了第二天得回家,午饭后,丈夫亲自来接,苏女士离开前还有些依依不舍。
她牵紧了夏云端的手,简直比嫁女儿还夸张,不断絮絮叨叨着一些生活里的琐事,叫她要好好吃饭,说她现在都瘦了,又让她好好跟梁京云相处,要是梁京云敢欺负她,她就喊杨叔叔来教训她。
嘴上是狠话,可话里俨然是一副已经将梁京云视作女婿的模样,夏云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跟苏女士解释,干脆想就这样误会下去吧,嘴里嗯嗯地应。
送苏女士上了车,苏女士还一直紧抓着她的手,让她错觉像是孩子不愿意松开最心爱的玩具。 她就这么盯着女儿,眼眶泛着些红,问她:“明年生日,妈妈可以跟你一起过的,对不对?”
夏云端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在女人热切的眼神里缓慢点了点头。
苏燕这才含着热泪笑着松开了她的手。
……
苏燕离开后,整栋楼便像是静了下来。
似乎只有手背残留的温度证明刚刚苏燕的存在。
她慢吞吞地往回走,却没进门,而是绕到了后门的小花园。
这里太久没住人,后院里已经杂草丛生,她往里走了两步,四处张望了下,终于在一片凌乱中看见了那个泛灰褪色的简陋秋千。
这个秋千还是夏先生给她做的。
她小心迈着步子往秋千的方向去。
秋千周围也都是膝盖高的荒草,还有些刺人,她蹲下身把周遭的杂草拔了些许,才有地方站人。
秋千上全是灰尘,她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轻轻擦拭着那块木椅。
而后慢慢坐了上去。
她双手攥紧了两侧的麻绳,贴着木椅往后退,秋千缓慢地荡起来,微风轻轻拂过脸颊。
天边的阳光穿过云层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