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实有些可怜。 霍祁看了他半晌也跟着笑起来,抬手收剑入鞘。
“杀你,何须朕亲自动手。”
何国公清早才知昨夜出了大事。
一早衣冠都没理正就匆匆忙忙来了普陀寺,想为自家逆子求情。他从来没有依仗过皇帝外祖这个身份为自己谋求过什么,今日终于要破例,心中的无奈和辛酸难以言表。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日……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日……
何国公又气又急,对着普陀寺前意图阻拦他的士兵就是一通怒斥。他是皇帝外祖,脾气又是整个大衍出了名的不好,众人不敢真的拦他,竟这样由着他闯了进去。
沈应得到消息的时候,何国公都已经要闯到皇帝跟前了。
他跑出来看见陈宁手下的那些将士一路跟何国公拉拉扯扯都没把人拦下,心里也对陈宁的带兵能力有了些许怀疑,对霍祁在陈宁眼皮子底下几次三番被刺杀的事倒觉得不稀奇了。
就这防范能力,沈应觉得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想刺杀霍祁,说不定都能成。
陈宁这带的都是什么兵?
沈应一面嫌弃着一面上前拦在了何国公面前:“国公爷,陛下尚在休息,不便打扰,还请国公爷改日再来。”
沈应知道霍祁在屋里做什么,生怕老爷子闯进去见到什么不该见的,给气厥过去。
何国公可不令他这份情。
何国公怒指沈应:“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拦我!”
“我——”
沈应正要作声,忽然感觉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何国公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眼睛瞪得老大。
沈应回头,霍祁持剑从屋中走出,身上不染微尘,剑上全是鲜血。
沈应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何国公疯了似的跑进屋中,抱着被割断喉咙的何荣大哭。霍祁回身看着何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