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派人去找过,但官府都找不到的人,周家的人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沈应双手掩面,只期望这位苦命的大夫此时还活着,没被乱军无辜杀害,至于其他的倒也不想了。
他缓了缓站起身来向青鱼说道:“去,怎么不去。”
一场大戏正演到关键时刻,他不去岂不是错过了。
……
陈宁来时,何荣已经等了一阵。
见陈宁进来,他也没起身等陈宁先向他见过了礼,脸上才挂着客气的笑起身相迎,扶着陈宁的手臂笑道:“何某在京中久闻陈将军威名,简直如雷贯耳,却一直无缘得见将军真容,今日有幸了却夙愿,也算不枉此生。”
一通酸话扔出来,搅得屋顶上偷听的红罗胃里直泛酸水。
陈宁也被他这大概也没多少真心的‘真心话’整得一愣,官场往来说些场面话是常有的事,陈宁虽是军旅中人,但身在官场也逃脱不了一些官场的习气,只是这么给足对方面子的场面话他还是少有听见。
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皇帝的亲舅舅,先帝放掌心上宠的小舅子。
这分量又更加显得不一样起来。
陈宁愣了半晌,想回敬何荣几句,但把何荣的事迹在脑海中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可以吹捧的,他总不能夸对方有个好姐姐找了个好姐夫,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位极人臣。
这是夸人还是骂人呢?
所以最后陈宁只能尴尬地向何荣拱手回道:“何大人过奖过奖。”
“哪里过奖,这都是何某的真心话。来,陈大人站着干什么?来我们一起坐下好好聊聊,何某对陈将军可谓倾慕已久,还望将军不要嫌弃何某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文弱书生。” 说着便拉着陈宁的手腕,带他往刚才何荣坐的旁边那把椅子上,按着陈宁的肩膀让他坐下。
红罗在屋顶上瞧了都纳闷,这到底谁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