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无惧死亡,他们是天生的战士,一生中唯独只会心甘情愿地输在命运之番手里。
而寅岚觉得这个说法不够正确,与命运之番无关,他们alpha只会无可奈何地输在喜欢的人面前。
败给文雨的执拗他心甘情愿,然而对于这场必死的赌局,寅岚还是想稍微输得漂亮一点。
过量繁殖的虫族几乎满布荒星2区的每一寸角落,剽悍凶猛的雄虫捍卫待产的雌虫和母巢,剿灭的代价无需推演,一定是全军覆没。
前来的战舰每一架的核心都调试好了自毁装置,每个士兵临行前都发配了一把最为锋利的短匕贴身藏放。
鲜血横流,殷红与暗蓝混合。
母虫待产臃肿的身躯抽搐着倒在巢穴之中,蓝黑的虫血喷射而出,淋在寅岚赤红的发上。
王虫死去刺激了余下的雄虫,他们蜂拥至舰艇,本能只剩下为死去的族群复仇。
最后一艘舰艇上只留下几乎被虫血浸泡的寅岚和文雨。
寅岚瞥了一眼左臂穿肩而过的贯穿伤,检测到生物入侵的中枢系统开始层层封锁,他眼疾手快地滑铲而过一个个落下的厚重舱门,碾死的雄虫嘶鸣响彻舰仓。
被女王死前喷出的卵寄生在腐烂的创口,感染开始倒计时。
舱门开启,浑身浴血的寅岚还有心情跟待在指挥中枢室监测实时数据的文雨挑了挑眉:“搞定了。”
而文雨望着步步走来的寅岚,目光落在他被贯穿的左肩,眼睫抖了抖:“寅岚,医疗舱还能……”
“高度暴露,你当年生物比我好,你应该知道这种情况完全感染只是时间问题。我现在再跟你多说一句话,你也有被间接感染的风险。”
寅岚冷静地打断文雨,他拗过她的手腕,拽着她走到指挥中枢后方的逃生舱里,将她用力推了进去。
“你做什么……我不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