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钱掉了。”
竹韵一点也没听见,还是大爷捡起来硬给她塞进手里。
“这姑娘,中邪了?”大爷自己说完连“呸”了三口,“大过年了,不吉利。”
竹韵靠着肌肉记忆,机械地上楼,机械地开门,进门连鞋没换,连灯都没开,直接坐在了地上。
老五老早被鞭炮声吓得躲在沙发底下,听见开门声原本还高兴着靠山回来了,结果半天没等到竹韵找他。
趁着一阵子鞭炮声变小的空档,它钻出来,发现铲屎的就坐在门边。
老五飞奔过去,一下跳到了竹韵的腿上。
竹韵被老五的体重冲击压醒。
她摸了摸猫头:“老五乖,去一边玩。”
竹韵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号的手指还在发颤。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阿韵,到家了?”
“我又看到他了,又看到他了。”竹韵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电话那头是一阵椅脚在地上挪动的声音。
是封析扬猛地站起来移动了椅子:“谁?那个脸上有伤疤的人?”
“是他,”竹韵稳了稳心神,“我打了辆车,司机是他。”
“车牌记下了吗?”封析扬急忙问。
竹韵终于从恍惚中清醒,懊恼道:“没有,没想起来这茬。”
“没事,”封析扬安抚着,“从现在开始,锁好门窗,我让大熊来接班,马上去你那。”
“等等,”竹韵已经从惊吓中恢复,“好不容易能休息,别让大熊他们再折腾了,说不定只是巧合,而且如果他要对我做什么,刚才就不会把我安全送到家,直接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就解决了,过年,很多人家都是彻夜不睡的,守夜的,打麻将的,如果我是凶手,肯定不会选这个时间。”
封析扬似乎被说服,但是依旧不放心:“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