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心虚还是避嫌,心照不宣地前后脚进了办公室。
熊少华没头没脑地认真道:“阿韵,今天没和老大一起走?你心也太大了,骆昀哲虽然死了,但是他到底没供认自己就是撞你的那个人,还是小心点好。”
竹韵敷衍地应着好,心想忘了这茬,所有人都知道封析扬在保护她,本来就应该大大方方一起进门才对。
还是许志鸿看出了些端倪,扯了熊少华一把:“要你说,老大心里没数?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竹韵更尴尬了。
倒是封析扬倚在小办公室门框上冲竹韵招招手。
竹韵不明所以地靠过去。
封析扬在她耳边轻声问:“我如果现在公布我们的关系,你反对吗?”
竹韵怔怔地看了他一眼。
“省的他们瞎猜。”
竹韵想了一下,与其让别人乱猜,最后撞破,不如自己大方承认。
至于什么同事间分手会不会尴尬一类的问题,竹韵深信,她和封析扬都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也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不至于闹翻脸。
她摇摇头,刚确定了关系就想分手的事,好像不太地道。
见她摇头,封析扬:“不行?好吧,听你……”
“不是,”竹韵打断他:“可以,你宣布还是我宣布?”
封析扬挑眉:“这种事,还是应该我来。”
竹韵看着他走到办公室中间,嚯,这人居然还有大男子主义。
封析扬拍了拍手:“宣布个事。”
熊少华冒出个头:“是不是去喝上次没喝成的羊肉汤?” 除了吃就是吃,封析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从今往后,竹顾问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和竹顾问,不分彼此。”
熊少华神经大条:“啊?不分彼此?是什么意……”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