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可以吗?”
竹韵简直下意识地就点了头。
下一刻,封析扬一手轻抬她的下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瞬间拉近。
从轻啄变成深吻,竹韵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竹韵伸手拽住封析扬的衣襟,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不知道这场亲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桌上的菜已经变凉。
封析扬贤惠地重新加热饭菜,将竹韵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是竹韵吃过最漫长的一顿饭,两人根本无需太多语言交流,光是对视的眼神足以升高室温。
老五无聊地趴在沙发上舔毛,时不时抬头往餐厅方向看一眼你侬我侬的两个铲屎官,然后觉得无趣地“喵”一声。
吃了饭,封析扬依旧承担了洗碗的工作,饶是竹韵也想帮忙,在打碎了一个碗之后,还是被封析扬赶出了厨房。
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人吃的已经不能称作晚饭了。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十点半。 依偎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终于到了该晚安的时间。
封析扬给她盖好被子,在额头亲了亲:“晚安。”
竹韵终于明白了陷在热恋中人那些在外人看来很蠢的举动。
封析扬离开后,她用被子蒙着头,在里面一阵手舞足蹈。
哪里还有平日里替人坐诊时和分析案情时的稳重与干练。
这一晚,她睡得既踏实又不踏实。
梦里的情形来回翻滚。
时而是封析扬温暖又有安全感的拥抱,时而是幼小无助的自己看见飞驰而过的汽车将顾明珠与谢山青撞飞的场景。
导致的结果就是,比一夜不睡还累。
封析扬比竹韵好不到哪去。
早上起床开门看见彼此时,都忍不住大笑。
回警局时,两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