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爬上山运到这里来的……
依着他看,这把大木勺子最有用,米饭蒸熟了之后可以用来挖米饭。
带刀在这对“破烂”里面挑出来了一个小布袋子,打开一看竟然抖出来一只黄金锻造的手指头,满是镂空的设计让他拿在手里的份量并不算太重。
这一看就是给贺兰慈准备的,布袋里面除了这只贵重的义指,还有一双金丝编制的皮质手套,走线细密,做工精细。
“什么东西让你看的这么入神?”
贺兰慈放下那炳木勺,凑过来看带刀手上拿的东西。
看到东西的贺兰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盯着带刀手上的义指和手套出神,吓得带刀大气也不敢()一下
半晌才蹦出一句,“断指是不是很难看?我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贺兰慈虽然没有事事追求完美,但是断了这一根指头就跟折了他的傲气一样,他问的不是美丑,而是他苟延残喘至今的一口傲气。
带刀感受到了贺兰慈失落的心情,丢掉义指,捧着贺兰慈手,把自己的脸贴着贺兰慈的左手。
“主子怎么样都好看。”
我爱你,爱你的全部,爱你任何的伤疤,在带刀的眼里,贺兰慈做什么都对,做什么都好,他怎么看都喜欢。
但是话说出口,带刀像是感觉有些花言巧语一样,又补上一句“主子,我是真心的。”
他总是用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贺兰慈,像是把真心提到眼前叫贺兰慈随便看一样。
贺兰慈这些日子以来听到带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我是真心的。”
他当然是真心的,他必须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