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么毛病?”
带刀在上了三趟茅房后就直接不回床榻了,坐在椅子上,一来避免吵醒贺兰慈,二来离的近方便他出去。
贺兰慈话音刚落去,带刀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起来。
贺兰慈狐疑地看着带刀,问道:“饿了?”
带刀:“……?”
“肚子有点疼。”
说完,带刀扶着椅子起来,又往茅房里跑了一趟。
贺兰慈看着带刀匆忙的背影,开始有点心虚,总不能是因为做的饭吧……
应该不会吧?
贺兰慈给带刀倒了一碗温水,然后替他顺了顺背,问道:“是因为吃了我做的饭吗?”
带刀害怕贺兰慈难过,立马摇摇头。
“我也觉得不是,我没放什么东西啊!怎么可能闹肚子?”
带刀虽然很想附和贺兰慈,但是他现在快拉虚脱了,实在是不愿意再说违心的话。
“多喝点热水暖暖,别乱吃东西。”
吃了贺兰慈做的一碗菜的带刀:“……”
虽然贺兰慈嘴上不承认带刀是因为吃了自己做的菜才闹肚子的,但是他从这一天之后再也没抢着做过饭,只是帮着带刀洗洗菜,切切东西。
毕竟带刀做的顶多算是难吃,贺兰慈做的东西可是冲着你的命去的。
吃完饭后的贺兰慈躺在床上翻看着沈无疾上次来的时候带的话本。这些天就靠这些东西解闷,带刀凑过来的时候还能抓住人教他认几个字。
他跟带刀翻看的话本是装在麻布口袋里的一摞书,除了这些话本,还有小木人,几棵不知道名字的干巴花枝子,几对玉镯子,一把大木勺子……
贺兰慈越掏着口袋,眉头皱的越深,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沈无疾倒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这堆垃圾聚在一起,然后拿着口袋把它们装起来,再背在身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