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勾着嘴唇起身就离开,完全没说一句话,反倒是傅从择把程祈给叫走后,整个人周身都是低气压,谁和他说话,他都跟一块永恒的冰似的,极其冻人。
程祈坐在车里,司机没开车,程祈意识多半是傅从择的意思,他就这么安静坐着。
不知道要等多久,程祈拿过手机戴上耳机玩起了消消乐游戏,时间缓慢地走着。
等傅从择他们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傅从择走向汽车停靠的地方,刚要走进,远处忽然一辆重卡开了过来,重卡在经过程祈所坐的车辆时忽然就失控了朝着汽车直接压了下去。
震耳欲聋地声音袭来,一瞬间整个街道都乱了,重卡拖拽着小轿车往前面滑行,在滑行中直接把轿车都给碾压成了一块铁饼,等到终于停下来时,爆炸般的声音还在傅从择的耳朵里炸裂。
因为是夜间,卡车可以经过这条路,载重巨大的卡车就这么侧翻在地上,而被它压着的轿车,早就连车身都看不到了。
周围的人群在惊愕过一段时间后,大家都一起朝着卡车的方向跑了过去,有人报警有人打急救电话,有人奔跑中撞到了傅从择,傅从择身体往前一个踉跄,趔趄着险些摔到地上。
他睁圆了眼瞳看着被人群围着的卡车,有人在试图合力把卡车给推起来,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轿车都成了铁皮,里面的人也早就不可能存活了。
傅从择微微张开嘴巴,他无法理解。
他理解不了。
如果他拥有了这么多的代价是失去那个人的话,那么他只希望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不要拥有,什么豪门,什么首富,什么真少爷,他都不要了。
只要那个人可以活。
甚至,哪怕是自己坐在车里都行,他来替他死。
他可以死,但不能是程祈。
傅从择身体猛地摇晃,有人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