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就哦了一声,像是他父亲倒霉,都是活该的一样。
而不久后的一天,程祈出去吃饭,在饭桌上又见到了一个家人,他的大哥程振。
两人离得几个位置,程振这还是出事后第一次看到程祈,以为程祈会过得不怎么好,倒是出乎他的预料,当程祈先于傅从择进来时,似乎他好像是饭局的主人,而不是傅从择。
不过即便看到程祈过得似乎还好,程振依旧是担心他的,期间程祈去洗手间,程振跟了上去,两人站在走廊边,程振抬起的手在看到保镖后又放了下去。
“我早就警告过你很多次了。”
“是啊,可惜我一次都没有听。”
“现在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所以我现在安分守己,不嚣张了。”
“你不嚣张?”程振反问。
程祈表情和话可是两个样子。
“我也帮不了你,家里和他经济上牵扯太多,如果我要动手,可能程家都得出一次大的血。”
“不用,我觉得我现在过得还行,手脚还是自由的。”
“但跟你以前不一样。” 程振声音无意识地加重了很多。
“哥,能赚钱的时候就多赚钱,别管别人,多自私点,不是坏事。”
程祈说完就去了隔间里,出来后他哥还在外面,程祈却走得很快,不给他哥更多和他说话的机会了。
回到房间里,傅从择端着酒杯往程祈身上看,等程祈坐过去后,傅从择递给他一杯红酒。
“喝了。”
傅从择冷彻地命令道。
他就走了几分钟,怎么傅从择好像生气了,程祈不明就里,被众人看着,不好落傅从择面子,程祈端过酒杯就一口给喝了。
刚喝完,傅从择又开口:“你可以走了。”
冷漠到在驱赶程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