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中寻找着什么,也不是在找什么,只是想要抬头找找亮一点的地方。
我抬头抬累了,可是又不愿低头,我躺下,看得见天空看不见地面还很舒服,可是我心里却突然感到一种酸涩。
我闭上眼睛,同样看见一片黑暗,可是我却觉得这比我曾经坚持的大多数都要轻松,心里的酸涩却更加严重。
我期待这样下去直到永远,我期待这样的状态成为永恒。
太长时间没人说话,可是他不担心电话费的损耗,就跟我一样。
我知道,既然我选择过来就是要面临这些问题,我只是在为必然发生的事情做着无所谓的焦虑。
挂掉电话,私下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被同样的失落感包围。
风声飒飒,我感到很冷,于是我从地上爬起来,又踏上了来时路。
这一路上暗得出奇,我看不太清脚下的土地,凭着模模糊糊的记忆往回走着,一边被路上的阴影恐吓又一边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
从始至终我没有遇到任何人。
只有重新走过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走了那么长的路,我走了两个小时才回到旅馆。
凌晨三点,我回到旅馆,仁川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睡下了,我打了个电话给mafia在青森的分部话事人,让他自己过来一趟。
天气有些凉,女孩靠在旅店门口的路灯底下,对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看着自己已经开始泛红的手指关节和手指头。
身上奇怪地沾着零碎的草屑,走得更近一些,女孩一头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夜风如窗纱般飘起,又缓缓落下。
不知是自己的靠近过于鲁莽还是凑巧,女孩抬起眼精准地找到了你。
早晨六点,我疲惫地睁开眼睛。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我换上后车厢里备用的黑色帽衫,在手机里敲敲打打编辑着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