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到一种难言的窒息。
我太过于依赖他,以至于难以接受他身上出现普通人的缺点,我突然就知道自己在对他施行一场怎样的无声的暴力。
“你,还是别这样对中也了,没有人生来就是用来承受别人的怨气的,中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也知道的。”
“我没有发泄怨气哦。”
“你有。”
“我没有。”
“他很可怜的。”
“可怜?那我们难道不可怜吗?难道以前你被拐卖担惊受怕就不可怜吗?你一直被森先生哄骗不可怜吗?我一直活着不可怜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很大。
“……”
我的喉咙里突然蔓延开一种温热的堵塞感,头一次,我没在被别人吼的时候感到无措。
他在撒娇。
不断地反问,实际上不是攻击而是不断地展现自己的无助。 “谢谢哥哥,谢谢你有那么一瞬间决定继续活下去,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用自己的方式替我报复别人,但是请停下吧。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现在更重要了,中也他现在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朋友,对吗?”
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要不是通话界面还亮着,我几乎以为他已经挂掉了。
不对,可能已经挂掉了。
“话说,绒绒你是在哪片小草地上看星星呢?我貌似听见了虫子发出声音了耶。”
“哦”
转移话题,真是老套的手段,幼稚!
我从草地上坐起来,坐到马路牙子上。
“对不起,我刚刚好像又说错话了。”
“嗯哼,幸好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看着一片昏黑的天空,那之下更加黑的像一群人似的树影,极少的光线照不出这些树的前后,它们重重叠叠厚重得像山。
我抬头,从树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