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您已经围着皇城转了十来圈了,城门就要关闭了。”
袁沃瑾终于起身钻出马车,驱赶侍卫下马后,提刀砍断缰绳,骑着马掉头往城内去,留下手足无措的侍卫不知该去该留。
--
承阳宫内的蜡烛比往常都要亮,楚怀瑜扶着桌案起身,缓缓走至榻边,临近榻前,却似未留意眼前踏板,直接跌扑在床榻上,榻旁略过一阵风,有人靠近,楚怀瑜回拒道:“无碍,你且去合窗吧。”
袁沃瑾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却见他似乎并没有反应,只听他又唤了一声:“挽月?”
挽月闻声而来,正要开口,见着袁沃瑾,一时滞住,袁沃瑾同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挽月会意,随即道:“奴婢没有听清,殿下有何吩咐?”
楚怀瑜蹙眉,伸手去摸,袁沃瑾侧身让过,挽月当即脱掉鞋靴轻悄悄地来到他榻边接住他的手:“ 殿下,奴婢在这儿。”
楚怀瑜仍有些怀疑,侧耳去听:“屋中可还有其他人?”
挽月抬头看一眼袁沃瑾,回道:“是侍卫巡逻路过殿前,殿下多心了。”
楚怀瑜这才放下戒备,同她道:“我有些冷,你去将窗子都合上。”
挽月应声,又看了一眼袁沃瑾,随后起身一一去合窗,待回到榻前时,只见袁沃瑾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榻上人,眼中怜爱之情藏都藏不住。
挽月心中暗叹一息,跪至榻旁又道:“殿下,奴婢为您更衣吧。”
楚怀瑜点了点头,而后在挽月的照料下更衣就寝。
直到他彻底入睡后,袁沃瑾拉着挽月轻步走出屋外,心急地问道:“他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