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忠、所爱之人,只有你。”袁沃瑾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心口,“楚怀瑜,这里装的——全部都是你。”
楚怀瑜怔在他的话里久久不能自复。
他手上缠着纱布,还有并未完全裹住的烧伤,看到这一幕,楚怀瑜更是眼眶一酸,木效同他说,那日听闻他的死讯,他不顾生死奔进火海,发了疯似地在废墟里拼命去挖自己的尸体,炭火疗伤他的双手,他却只在乎火里的那个自己……
身为一国之君,他有负于天下人,更有负于他。
此刻,他压下万般情绪,果断抽回自己的手:“本王爱你,亦爱这天下子民,你与他们……并无不同。”
袁沃瑾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要同自己赌气:“你若当真不在乎我,眼下我就离开楚国,往后天各一方,再不相见。”
他在等他向自己倾诉心扉,可等了半晌,他却道一字:“好。”
在这段时日里,他心怀希冀日日寻找他“尸身”,无数次幻想他可能存活的画面,当他在大殿上听到他的声音时,他是有一瞬怀疑的,他的计划和安排里,没有他的位置。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还活着,不论以什么方式。
只要他还活着,他做什么他都会原谅他。
——哪怕往后,天各一方,再不相见。
“将军,马车……恭候多时了。”承阳宫门外,负责送行的太监擦着额头上的汗,不得不劝道,“殿下让您三更走,您还能……拖到五更吗?”
袁沃瑾侧眸睨他一眼,太监连忙打了自己一巴掌:“奴才多嘴。”
袁沃瑾又再看了一眼宫门,提衣入马车。
侍卫驱马而去,太监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杀神送走了。
可夜幕后,盘旋在城门外的马车却迟迟未离去。
连马车内的断情都看不下去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