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模糊的痕迹,显得时乐这张画布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左一处右一处斑斑驳驳都是邢羿占有的笔触,邢羿给他画上了漂亮的颈环,伶仃的腕骨上按照他私下购买的锁链复刻上冰冷的图样。
最后他让时乐趴坐着,在尾骨红痣周围签下名字,精致的朱砂痣仿佛是签名最后留下的有力顿点,而签名的下方就是不断吐露湿意的绯色。 邢羿心满意足地落下一个轻浅的吻,不过这一次时乐早就累昏过去,无法为他的新作提供第一时间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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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晴如虽然花了些心思,没多久也顺利拿到了谢老爷子当初做下的那份亲子鉴定。
除此之外,秘书还提及傅德山做了移植手术的事情:“手术很成功,不过傅先生身|体条件不是很好,医生的说法是还需要谨慎应对排异反应。”
谢晴如轻应了声望向窗外,女儿正在远处的围栏旁抱着刚出生两天的小羊羔。
这只小羊是傅以芳在庄园的佣人帮助下亲手接生的,一出生见到的就是傅以芳,很自然地将她当作妈妈。
清洗干净后被傅以芳抱在怀里,身上沾了太多人类的气味,母羊也不愿意哺乳它,只好由傅以芳和佣人一同人工喂养,并给它起名为艾丽斯。
虽然这个季节瑞士也很冷,而女儿近期的身|体情况并不稳定,但谢晴如还是任由她跟着小羊羔身边忙前忙后,起码从昨天艾丽斯降生开始,傅以芳没有再哭过。
至于傅德山做手术的事情,谢晴如觉得等他病情足够稳定了,再告诉女儿就来得及,没必要让她为此忧心。
因着女儿天生体弱,她对傅以芳从小便是如此,俗语中说到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捏在手里怕碎了,在谢晴如这里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了半晌女儿和艾丽斯的互动,谢晴如面上带上几分笑意,垂下眸子打开了秘书发来的电子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