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敲击,另一只手隐于水下帮时乐支撑着,邢羿心满意足地轻啄一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占有,低磁的嗓音缓声说道:“我的。”
时乐突然轻呼出声,他被邢羿托了起来,紧接着邢羿的唇齿突袭而至。
时乐顾不上太多,只能有些失力的攀附着男人的颈侧,承受着舌尖处因吮噬带来的异样麻酥。
他闷痛了一声,似乎也不是很痛,脸上疼痛的神色转瞬即逝,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靡艳。
时乐的泪水滑落,来不及吞咽的甜津也从嘴角流出,邢羿暂时松开对人的掌控。
却也未曾像往常那般帮着时乐吮吻擦拭,而是任由他半阖着眼神情微荡,整个人都呈现被过分掌控后的失序。
邢羿则游刃有余地从木盒中取出一支艳丽的桃红色,时乐沁着水的腹部皮肤成为新的画布,圆锥状的笔头刚一触上,颜色便迅速在水中散开。
画笔勾过很难留下痕迹,却让时乐涣散的眼瞳骤缩,气息在无法完全合拢的唇齿间变得更加破碎。
邢羿一手作画,修长的食指勾着那一抹甜软,让时乐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更多的水渍。
周围氤氲的湿热水雾,唇齿间的纠葛,画布上游走的笔触,不断荡起的水面以及令他失神无助的源头,感官收集到太多陌生的情绪,在邢羿的碾磨下不断积累直到爆发。
时乐突然大哭起来,但邢羿却还未拿回他想要的新年礼物,时乐将头抵在他的颈侧,捂着嘴呜咽:“不行了。”
他睁开眼看到邢羿反复描摹的最新画作,是一圈非常简单的线稿,一根桃色线条勾勒出自己被对方撑起的轮廓,让时乐本就承受不住的大脑更加卡顿。
泡澡时间太久不好,邢羿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将人用怪异方式抱回卧室,时乐为此又哭了一次。
邢羿的多处画作因热水冲刷而变浅,但他没有仔细去搓洗,所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