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云见留在了京海读书。
按理说,也已经一年多没见过面了,谁料就因为这一家小酒吧的小老板,竟都从五湖四海赶了回来。
从沈云见屁股挨到沙发上,就一直在听他们谈论此人,聊的热火朝天,杜思瑶更是将那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但愣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酒都喝了一桌子,沈云见也没见到这老板本尊。
就在他以为,杜思瑶今日时运不济,大抵是见不到那老板时,人群中突然骚动起来。
随着灯光的变化,舞池附近突然炸裂般的热闹起来,惊叫声起哄声闹成一团。
沈云见隔着大老远,就能看见一群人举着手机在那里疯狂的拍着什么。
杜思瑶和同桌的几个女生,甚至兴奋地站到了桌子上。
然后激动的抱团叽叽喳喳说着沈云见听不懂的话。
大抵正如杜思瑶所说,沈云见这人,打小就无趣,老气横秋,死气沉沉,除了一副好皮囊和好家室,一无所有。
任凭旁人再怎么激动,沈云见都打心底生不出什么好奇心。
他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听见舞池中央有人在唱歌带节奏。
声音很低,好听的人头皮发麻,让沈云见不自觉就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胖子的身形。
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低音炮大烟嗓,通常都是胖子。
只能听,不能看。 大概十几分钟,舞池中央灯光暗了下去,再亮起时,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疏散,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上。
沈云见等着杜思瑶几人从茶几上下来坐好,才觉得自己今晚喝得有点多了,小腹发胀。
他看了看周围,找到洗手间的标识,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此时,洗手间里没什么人,沈云见低头刷着小视频,正巧就刷到了刚刚有人在这里发表的“拨云”的视频。
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