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
他哑然,许久,有些震惊道:“他多大了?这就放出来了?”
杜思瑶道:“应该也就二十六七岁吧,好像是早些年杀的,年纪小,所以出来的也很早了。”
沈云见觉得,杜思瑶肯定对“小错处”有什么误解。
但他也懒得争辩,因为他对别人的事通常都不怎么感兴趣。
要不是今天杜思瑶非要拉着他出来和几个发小在那个见鬼的酒吧小聚,他是连门都懒得出的。 大二学业繁忙,好不容易赶上周末,他只想在宿舍睡觉。
杜思瑶见他又开始不说话,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年纪轻轻,别总这么老气横秋,死气沉沉的,浪费你一张好皮囊,二十岁了还交不到女朋友。”
沈云见淡淡道:
“你倒是交得到男朋友,天天给人当舔狗,乐趣在哪?”
杜思瑶闻言也不生气,摆摆手:
“错,专注舔一个人,才叫舔狗,我这种同时可以舔很多人的,是海王和舔狗的结合体,请叫我海狗。”
沈云见不明白她有什么可骄傲的,想问,犹豫了一下,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道:
“你开心就好。”
大学城离星河街不远,两人步行没多久,就走到了“拨云”门口。
沈云见抬头看了眼那黑色的巨大招牌和上面两个龙飞凤舞亮着光的拨云两个字,倒是没否认这家店老板的审美。
他进门就跟在杜思瑶身后,穿过挤挤挨挨的人群,找到那几个“慕名而来”的发小,闷不吭声地坐在角落里。
用眼神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
大家都熟,沈云见从小就是这个性子,没人跟他计较。
这些人都是京海的富家子弟,住的近,上学也在一起,大学过后,才各奔东西。
只有杜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