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完多处细节后,再也没接过他的来电和信件。
陈治非给成明昭打电话。
“妥了。不过,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这类信应该不少,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处理?”
意识到多嘴,他赶紧收回自己的疑问:“我随便问问。”
“这段时间辛苦了,给你放个假,回去照顾权西野吧,他们可有的忙了。”
挂完电话,成明昭举起香槟和易萱碰杯。
“怎么样,”易萱端着酒仰躺在椅子上,“国内还没有我办不平的事。”
寄信不过走个形式,剩下的自然有人去办,还顺手治了一把懒政的歪风,她们实在是大大的好人。
成明昭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语。
“当初那个欺负你的程臻不也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一个小小的中产家庭,蚂蚁都不如,怎么敢和我张牙舞爪?”易萱想起了一些往事,笑着摇了摇头,感叹,“听你说她现在还在纠缠你,需不需要我帮个忙?”
回顾这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易萱从没遇到过钉子,就算是钉子,看见她也该软了。程臻是第一个敢和她对着干的,她对她记忆犹新。
成明昭跟着躺下来,戴上墨镜,悠哉地沐浴太阳,“随她去吧。”
人摆不平的事钱能摆平,钱摆不平的事权能摆平。
易萱就是这句话的奉行者。
恰好,成明昭也是。 当初在小岛,她看上了程臻的张扬,她的张扬不像故事书里那些反面角色一样明晃晃,更趋近于一种单纯的形态,一种与生俱来的得意。
成明昭喜欢她这副姿态,这让她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她就想成为那样得意的人。然而初一上学期结束她就失望了,程臻除了空白的得意外什么都没有,相反,易萱更符合她的标准。
当然,俩人在性格上都是一样的蠢笨和自大,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