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拥上前,把他扑倒在地。
警方正告他,他涉嫌一桩故意杀人案,司法审查已经通过,现在要将他引渡回国。
薛长明在地上挣扎:“你们这是违法的……根本没人通知我!没有走听证……我要请律师!”
他被押着出了大门,路过妻女身边,薛长明张张嘴想说什么,忽然看到她们身后的成明昭,她静静地站在那儿,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果然是你。”
薛长明如同失控的野兽,咆哮着朝她的方向冲过去,再次被警官扑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薛长明怒目圆睁,死死瞪着成明昭,一会儿又哭似的大笑起来。他早就该料到,早就该料到——这个女人,从第一天开始,从走进薛家开始,就是为了这一天。她埋伏在他的妻女身边,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金太阳村杀人案从县移交到市,距离案发过去了十余年之久,警方告知薛翎,有一定的侦破难度。说不准什么时候抓到凶手,也许半年,也许三年,也许十年。
言外之意不难听懂,接下来就是等着,能不能等出结果得看天意。况且薛翎这边一问三不知,也给他们办案增加了不少难度,他们还是希望薛翎尽可能配合一下,毕竟死者是他的生母,他肯定也希望早日把凶手缉拿归案。
薛翎点点头,第二天就买机票回了美国。他明白靠这些人没有用。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了真凶,或者真凶提前知道了他们,那么这个案子永远也破不了。
薛翎走的当天,正好中.纪.委到淮南市开展巡视工作,一封匿名举报信直接寄到了信.访室,信中揭露了金太阳村悬而未破的一桩谋杀案,附带多份相关证据资料。几天后,当地多名警员被查处,抓捕工作当即开展。
举报人姓陈,因为身份敏感很多信息不便透露,相关人员与他确认、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