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剖开自己的脏腑。但他没有。
紧接着,他的身体产生了变化,皲裂一寸一寸爬上了他的身体,只是比起以前的小打小闹,这次几乎是连皮带肉的往下脱落着。
巨大的恐惧和抗拒传递过来。温祈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毫无畏惧,清楚地知道这些情感的主人是谁——它们来自扉页。
扉页在恐惧他。
恐惧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温祈猛地睁开眼,这一秒,他仿佛听到了万山争鸣之声,清河阔海汩汩流入他的血脉,高天铸就他的表皮,大地化作他的骨基。
眼前的世界化作了很小的一点,温祈的视野从来没有这样清晰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看不清,是因为扉页在他脱落前剥夺了他的视力,用作了它自己的眼睛。
从前在女士激发下看见的东西缓缓落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人类。
或许也不能算作人类,温祈很难去形容那到底是什么,不是纯粹的人,也不是纯粹的异种,只是他身上的东西让温祈很不舒服。
温祈注视着他,眼睛平静无波。
那东西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说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字:“我是维尔特。” 温祈谨慎地没有吭声,那人也不介意,慢慢道:“别紧张,我没有骗你,此刻的我们,可以说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我骗不了你了。”
温祈道:“不明白。”
维尔特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温祈找不到他的眼睛和嘴巴在哪,又不能没礼貌地随便乱看,只能尴尬地盯着他的头顶,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么,我年轻气盛的时候,曾经几次踏足野外,那时见到这个世界的辽阔,突然产生了许多疑惑。就像你们第一次看见大海,看见自己认知以外的事务时,就会思考‘啊,它到底为什么是这样,不是那样的呢?’”
温祈没有打断他,只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