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故作轻松地问她:“知道为什么绵羊剃完毛之后睡不着了吗?”
洛施依旧抽泣着:“我不知道。”
周聿礼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他失棉了。”
“……”
在迟钝地反应过来之后,洛施再也忍不住破涕而笑,笑着捶了他两下,“什么呀,你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不好笑吗?”周聿礼垂眼看着她,眼底有温柔蔓延开来,“可是你笑了。”
他的语气也很温柔。
洛施看着他深邃的琥珀色眼眸,张了张嘴,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莫名的心酸与热意再次从眼眶里冒出来,化作晶莹的泪珠,她抱着他埋在他怀里号啕大哭了起来。
周聿礼见状蓦地愣住了,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她问:“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他不过是讲了一个冷笑话。
应该、也不至于吧。
洛施在他的怀中摇摇头,只是揪着他的衣领哭着、宣泄着,什么话都没说。
周聿礼几乎是使了浑身解数才把人哄好,甚至到最后还真的唱了她曾经说过的想听他唱的粤语歌。
等洛施终于哭累了,也在他怀里睡着了。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她的脸颊上,卧室里也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呼吸交缠的声音。
周聿礼静静地看着枕边的女孩,很想让时间就这样停留在这一瞬间。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眼尾,又在她的额头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晚安。
他的全世界。
……
周日一早,洛施刚洗漱完从浴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摆着一个纸箱。
她有些好奇,环视了一眼四周却没有看见周聿礼的身影。
就在此时,纸箱里传来一阵微小的动静,她愣了下走上前,在看清箱子里的东西之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