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开心,他才稍微放下一点心。
疗愈ptsd是个孤独又漫长的过程,更何况是在经历过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之后。
在无数个难捱的漫长夜晚,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克服着情绪闪回带来的巨大痛苦,试图摆脱那些创伤带来的失控的情绪。
直到他明白,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他就再也不能回到她身边。
他想以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心理状态去见她。
他开始让蒋洄安排心理治疗,辗转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寄希望于心理治疗来消除心理创伤对日常生活的影响。
除此之外,他翻阅了大量的相关书籍、纪录片,试图从文字中找到自我调节的方式。
洛施听着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那些时刻,像个旁观者一样讲述着自己的痛苦,早就哭得泪眼婆娑,埋在他的怀中问他:“你应该来找我的,你为什么就知道我不愿意陪在你身边?”
“——因为太难看了,施施。”周聿礼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有些自嘲地说,“那时候每天我起来照镜子,看到我自己的模样都看不下去。刚开始有一段时间连工作都没办法继续进行。我不想,也不愿意你和我一起承担这样的痛苦情绪。”
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肯定当初做的决定是对是错。
好像无论怎么抉择,都不会做到100%完美。
但是好在,他们又再次重逢。
周聿礼本来不想再提起这些事,只会徒增伤感。经历过这些事之后,他们都应该要往前看才对。
洛施窝在他怀里小声地哭泣着,他听到她的哭声,喉咙也有些苦涩。
周聿礼伸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又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低声哄她:“都过去了,不哭了,嗯?”
“……嗯。”
看到她哭,周聿礼看到心疼得不行。他又把人揽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