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这么一来,所里大小事务又落到了 debra 一人身上,她比从前更忙,做事也更加挑剔。每天所里都有被她骂哭的年轻律师,不分男女。我们背地里也不再叫她女魔头,而直接将她封了神,称为一代魔神。
转眼到了梅雨季节,闷热潮湿的气候就算同时开着空调和抽湿机都难以消除那浑身粘腻的闷热感。我坐在办公桌前,一份简单的报告屡改屡错,烦躁得就差抓耳扰腮了。偏偏门外嬉闹喧叫的声响不断,吵得我愈发觉得耳根子疼。
我推门出去,只见在屋外的花园里,几个新入所的年轻同事正在拿着水桶和手机在玩时下风靡的冰桶游戏。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受邀参加挑战的人浇一桶冰水在自己身上,并拍下视频上传到社交网络,然后再点名邀请 3 人继续接力。被点名的人如果要是 24 小时之内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就需要向 als(渐冻症)协会捐款 100 美元。一个女同事被整桶的冰水淋得透湿,边跳边笑着喊道:“天啊!好冷好冷!谁给我放这么多冰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冷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追逐打闹着,心想游戏设计的初衷是为了让人们感受到渐冻症患者逐渐失去行动能力的痛苦,如今都快变成快乐的泼水节了。这般想着,心里的不痛快遇上身上的燥热,只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了。于是,我走到他们摆放的几个冰水桶面前,哗啦一声,将整整一桶冰水浇在自己身上,从头发到鞋底都淋了个透湿。想了想,我又拎起一桶冰水,又是哗啦一声,这次除了浑身上下水淋淋之外,还有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自脚跟冒了上来。呵呵。满脸是水的我嗤笑了两声,又拎起第三桶浇了下来。
几个年轻的同事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离的近那个男同事支吾了半天,“唐律……刚没拍啊,你这不是白倒了么?”
我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发丝上不断滴落的水珠,正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