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走,来明的就搞诉讼,玩阴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你问我红楼有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回答不了你。依我看来,只要有利益差,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她又轻轻叹道,“你看这些聪明人,天扬全体还有你我,在这里殚精竭虑地算计着,说到底最终也就是表现成股价上的一个小数点,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们都成了奴隶了,哪里还谈得上别的什么。”
我点点头,耸了耸身体,只觉得心口像裂开了一个空洞般,凉风飕飕地往里灌,道:“我现在觉得当 boss 可真难呀,而且还很危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设计陷害了。”
debra 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冷笑道:“我倒觉得他们挺安全的,真的出了事,别人总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帮他们收拾局面。倒是普通人,一旦出了一丁点儿问题,连辩解的机会都不见得有。”
我的脊梁涔出一层冷汗,苦笑道:“debra,你说这话的语气真像我师父。”
提到李睿,debra 顿了顿,继而笑道:“可不是嘛,律师整天跟麻烦打交道,干久了,对危险的敏感性就会变得异常高。再久点,就会变成李睿那样的被迫害妄想症。”
我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连连表示 debra 的定义很中肯。转过头,车窗外是蓝底的天空,飘浮着几朵浅灰色的云,云很低,雨零星,像是从空中费力挤落的一般。我想到上次在美国分开后,已经快有一周的时间未与李睿联系上,心里的担忧之意便如冬日里乍放的梅花一般,戚戚凛凛,无计可消除。
第九章
春节之后,身边的一切很快便回到了先前的节奏上。从新闻里得知,美国检方放弃起诉方晋华性侵,媒体猜测应当是双方当事人达成了和解。一个月后,天扬在美国集体诉讼也以双方协商的方式结束,从美股退市的流程再无障碍。
李睿在美国待得起劲,索性将这数年来的年假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