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商砚辞,问道:“你昨晚又没戴?”
新婚那晚就算了,昨晚居然还不戴!
她才二十岁,可没兴趣当谁的妈妈!
商砚辞温声道:“宝宝,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我结扎了。”
结、扎、了?
裴喻宁彻底愣住,是他说错了,还是她耳朵出问题了?
裴喻宁:“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商砚辞完整重复道:“宝宝,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我结扎了。”
裴喻宁不解:“为什么?”
商砚辞:“不想和你有距离感。”
“我不信,你实话实说。” 裴喻宁微微蹙眉,商砚辞的回答毫无说服力。
两人领证成为合法夫妻后,在她主动之前,商砚辞从不逾越,始终对她保持礼貌和分寸。
举办婚礼后,两人深入交流的过程中,商砚辞始终重视她的感受,而不是一味地满足自己。
商砚辞沉思片刻,缓声道:“女性孕育一个新的生命的过程,漫长而痛苦。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与你彻彻底底地感同身受。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离世了,我不想你有那个风险,我真的……承受不起。”
裴喻宁伸手抱他,小声哄道:“辞辞,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想生小孩,我怕照顾不好她(他),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承受什么。我会带着连同妈妈的那份爱,一直陪着你。”
“好,一直陪着我。”商砚辞把她托抱进怀里,揉捏她的腰侧,缓解酸胀疲乏。
裴喻宁舒服得小声哼唧,蹭蹭他的侧脸,问道:“辞辞,你什么时候结扎的?”
商砚辞:“退婚宴的前一天。”
居然那么早!
裴喻宁语气娇矜,轻哼一声,问道:“当初,你就那么有把握,我一定会答应和你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