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粉珍珠剧烈晃动。
裴喻宁觉得自己像摇摇欲坠的风筝,一会儿被他抛起,一会儿被他扯回。
风筝线在他手里掌控,她在他身上禁锢。
商砚辞端起床头柜的热红酒,喝了一口,渡进裴喻宁唇间,交颈缠吻。
煮的一整瓶的红酒,裴喻宁喝了三分之二。
美酒助兴,卧室里,暧昧的声音动听婉转,不绝于耳。
墙面上的钟表嘀嗒,转了一圈又一圈。
裴喻宁睡着了,眼尾一片湿红,看着可怜又娇气。
商砚辞密不可分地搂着她,满心满眼地注视她,动作温柔地舔吻她的泪珠。
事后缱绻情浓,商砚辞的吻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从浴室洗漱出来,商砚辞看了那处,比初次好了很多,他细致地给裴喻宁抹上舒缓的药膏。
商砚辞腻歪地亲亲她,温声道:“宝宝晚安。” 翌日。
裴喻宁睡醒,已经是中午了,商砚辞不在卧室。
她想坐起来,身体却温热绵软,仿佛昨晚的余韵仍在。
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日期,裴喻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外公外婆和大外公一家飞回法国的日子。
上午十一点的飞机,这会儿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正准备给商砚辞打视频,他推门进来了,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温雅矜贵。
商砚辞往床边走来:“宝宝醒了,午餐想吃什么?我下楼做。”
裴喻宁撅起红唇,一脸不满:“你送外公外婆怎么不叫我起来?连我设的闹钟都给关了。”
商砚辞眉梢含笑,弯腰亲亲她,安抚道:“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我们是夫妻,谁送外公外婆都是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裴喻宁从床上坐起来,刚要据理力争,感觉到一抹热流缓缓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