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她把钻石扔在床上,站起身朝姜培生的后背狠打一巴掌:“你起来!别躺下了!”
圣诞节送上一枚大钻石,姜培生实在觉得这礼物是够分量的,所以他不明白婉萍哪来的脾气,抬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怎么了?从姜培生的大哥侄子到他的所谓生意再到姜李氏珍绣经常叨念的孩子,要把埋怨的话全部说出来,婉萍可以讲到第二天天亮,但也正是太多的不满挤在一起需要发泄,一时反而堵得她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婉萍低头看姜培生,憋了半天,最终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烦躁地伸手拍了两下说:“你看你现在胖的!我以前总说你太瘦了,但你自己瞧瞧嘛,这一年胖了少说得有三四十斤!”
“以前那是吃不好,现在情况不一样,再加上应酬多,成天总坐着,难免要长胖。”姜培生笑着:“再说哪里有长胖三四十斤?我从前的衣服都是能正常穿,顶多了也就长胖十来斤。”
“十来斤?你看看你那肚子!”婉萍说着,把姜培生从床上硬薅起来说:“不仅是肚子,你看你的脸都长胖了一圈。”
“婉萍,这就是你不懂的男人,到我这岁数那不叫长胖啊,这就是正常的发腮。”姜培生还在笑着解释,他并未意识到婉萍真的生气了,只觉得这就是夫妻间的斗嘴而已。
婉萍本来不是个多么计较的人,只是今天种种怨气积在这一点上惹得她发毛,非得证明自己没说错。所以听到姜培生说什么鬼扯的发腮,婉萍气得脑瓜子疼,她搬了个凳子到衣柜前,从顶层取下来一只木箱子,箱子里的是当初日军受降时婉萍带姜培生特意去裁缝店改合身的军装。
“不是说没胖吗?来你把它换上。”婉萍把一套衣服取出来,塞到姜培生怀里。
到此时,姜培生才忽然发现婉萍今日情绪异常,他把衣服放在身边拉着婉萍的胳膊,问:“你怎么了?是我娘还是我大哥,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