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辈的,你年纪又比我们大,我让着你这谁也没话说,但是你大儿子,一个小辈要把我们从屋里赶出去,这事就绝对不行!”
从火车站接姜家人出来开始,姜武安和姜树成就不断地说他们怎么个劳苦功高,像是陈家都是趴在了姜培生身上的吸血虫一样。婉萍对这父子俩真是半点好感都没有,尤其是房子的事情后,更是窝了一肚子火气。夏青的话讲完,她实在忍不住了,对姜培生说:“我爸爸要是去住校舍,我就跟他去住校舍。这房子留给你们家里人住吧,你大哥一家想住哪个屋子就住哪个屋子,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我看要不然这样,”姜培生拉住婉萍的手,笑着说:“大哥你带嫂子住到我和婉萍的房子里去,我和婉萍住到我们警备司令部去。这房子留给你们随便折腾,就是婉萍那话,你们一家想住哪个房子住哪个房子,想住到什么时候住到什么时候,就是想住到天花板我都给你们撑个架子,你看这安排行吗?”
婉萍一路上没怎么吭过声,姜武安原以为弟媳妇是个以后能被拿捏的,结果没想到人家这样好说话,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姜培生护着,横竖是不会吃亏的。姜武安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是能屈能伸,他今儿明摆着讨不着什么便宜了,于是马上换上一副嘴脸,说:“大哥不是这意思啊,大满。这是你家,当然你来安排,你说让我们住哪,我们就住哪里。嗨呀,这就是个小事,不用争来争去。我们刚来第一天,千万别闹得你不痛快。”
“你和嫂子在西边的两个客房里选一间,娘和小友随我们住在东边。树成是年轻人,晚上睡得晚就住到一楼的客房去,免得在楼上吵着老人。”姜培生安排完了房子,对陈彦达说:“冬天里大学宿舍冷得很,还是家里暖和些。”
“爸爸算了吧,”婉萍把筷子重新塞进了陈彦达手里。
夏青觉得今天自个打了个大胜仗,脸上都扬着喜色,胳膊整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