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满说过,您是大教授,有学问的,可是您住这地方是我们姜家人的地方,吃的用的也是我们姜家的。老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住在哪里,自然是我们姜家人先挑呀,总不能是谁来的早就把好地方占了,我们来得晚就要吃哑巴亏吧。”姜武安话刚说完,姜树成马上插嘴接着说:“西边那间大房子要住也该是我爹娘住,哪轮得着个外姓人?就这是大学教授?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是个啥教授。”
姜武安和姜树成这话气得陈彦达当场掉了脸,放下筷子说:“别说得像是我依靠着姜培生吃饭,我自己有工作。西边的屋子你们乐意住就住,从明天起我搬到南开大学的教职校舍去。”
“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你又不是个小孩,一点就炸地发脾气。”夏青说了陈彦达两句,然后对姜武安说:“你们那边家里是什么规矩,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在我们这里没有夫家就比娘家高的道理,我们是婉萍的父母,是长辈,凭什么要把房子让给你个小辈住?”
“小叔三岁的时候,我爷就意外走了,老话说长兄如父,这个家是我爹养的!他从上学到后来去部队,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爹供着,小叔有今天我家是第一功臣!凭什么你家要排在我们姜家前头先享受”姜树成丝毫不让。他话说完,姜武安说着朝姜培生扬了一下下巴:“大满,你给个话吧。”
全部人的目光这下字全扎在姜培生身上,他瞧着自个大哥乐了:“我给个什么话?大哥,你儿子这话讲得像咱娘过世了一样,我是你养大的啊?”
“大满,你这是说的什么呀?”姜李氏珍绣拉住儿子的手,向着陈彦达努努嘴说:“亲家公,像俺们这种老头老太太有个地方住就行,房子大小有啥子区别。”
“亲家母你这句话说错了,这不是房子大和房子小的事情。”夏青笑着说:“今天要是你想住西边的那房子,那当然可以。咱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