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两全其美的事情,您大可不必这么阴阳怪气。”姜培生说着撂下筷子。
陈彦达听了这话笑起来:“党国的将军是真忙,既要打仗还得做生意。”
“生意在做,可小鬼子我们也是照打不误的,兰峰、万家岭、高安、上高、衢州、江山、石门、常德,王司令指挥着我们打了不少胜仗,这些年整个中原哪里没有我部的身影了?”姜培生沉着脸说:“本来这些话不该对你说,但你问到这地步,我也不能不说。士兵的军饷里至少三成都需要我们做生意的钱往里面填,伤残老兵要靠长官来照应,武器弹药能及时更替补给也得靠钱来上下打点。我确实赚了些钱,但自个儿也赔进去了不少。直白的说,我们要是手头没钱,那就是没人没装备,什么都没有,这仗压根就没法打。”
姜培生说得陈彦达一愣,这是完全超出他理解和认知范畴的。陈彦达盯着姜培生半天,摇了摇头说:“将军打仗要靠自己做生意掏钱,那老百姓缴的税、纳的粮、捐的款又去了谁的口袋里呢?”
“真他妈的混蛋,真他妈的混蛋。”陈彦达气到爆了粗口,拍案而起,“边做生意边打仗的将军能打胜仗,我也就奇怪了,那成天被日本人追着揍的又是些怎样的猪头呢?我……”
“好了,不要说了!”姜培生打断陈彦达,向屋外瞥了一眼说,“往后搬到李子坝,这些埋怨话最好少讲些吧!”
婉萍和姜培生在李子坝选的房子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在一众浮夸的洋楼前,显得格外的低调朴素。婉萍最喜欢的是房子里有电话,姜培生说往后他有机会可以直接打电话到家里,再不用一半个月才等来一封信。
姜培生此次回来有一周时间,在最后一天,陈家从芝兰路 19 号搬到李子坝。搬家用车是刘副官张罗着借来的,其中包括了一辆黑色的官家汽车。
搬家的大车先进了李子坝,姜培生开着小汽车,带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