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刘章只比如怀大一岁,四川人,个子不高,瘦长脸,皮面白净,与姜培生和冯明远一比,他反而显得更文气些。
当天晚上他们在陈家吃了晚饭,随后冯明远就去了办事处预定的旅店,刘章则住在一楼的小间。
第二天刘章大早就出门了,快晚饭时才回来,告知姜培生已经在李子坝看好了几栋房子就等着他们隔天过去挑选。到此时,陈彦达才知道姜培生回来是要再给他们换个住处,从芝兰路索性搬到了王家公馆的附近。
“李子坝的房子虽然好,但是这样的话,婉萍和我上班就不太方便,我看芝兰路 19 号就挺好的,没必要搬来搬去。”陈彦达对于搬去李子坝的这事儿并不赞同。
“搬去李子坝,主要是想婉萍多陪陪王太太。”姜培生说。
“天天去陪王太太、宋太太她们,我女儿不去上班了?”陈彦达沉下脸,看向婉萍:“你说呢?”
婉萍垂着眸子,咬着筷子头没有吭声。陈彦达见到她那副样子便猜到了婉萍的意思,长叹口气说:“起先你同我讲,跟着她们天天打牌实在没意思,现在我看着你已经享受到乐趣了。婉萍,你是将军太太做得太高兴,已经要晕了头。”
这边数落完陈婉萍,陈彦达看向姜培生说:“你从前做团长的时候也没见出手这么阔绰,怎么升一级挂上银星星,就忽然富裕起来了?女婿,你不如跟我也讲讲,这一两年光景里你的生财之道吧。我这人愚笨,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怎么想不明白呀?培生升官,饷钱自然多了。”陈婉萍含糊地解释。
“你们少将和上校间的饷钱能差出来这么多?”陈彦达扁扁嘴角。
“王司令能开饼干厂,我为什么不能有点自己的生意?我一没有喝兵血,二没有贩烟膏,单纯就是做生意赚点钱,而且我雇的工人里许多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伤残老兵,这也是给他们谋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