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嗯,我们还没有。”
“唉,”骆太太浅叹口气,说:“要是有机会还是抓紧生一个吧,免得叫旁人钻了空子。”
婉萍乍一听没懂骆太太说这话的意思,但很快她反应过来,骆太太与丈夫也是没有孩子的,而她丈夫包养的那位就是挺着肚子进了骆家。婉萍忽然对骆太太生出强烈的同情,接着这种同情又蔓延成危机影射到自己身上,霎时间心里一阵烦躁。
11 月时,姜培生所部在湖南与日军发生了一场正面冲突,直到年底才结束。之前约好回家又成了泡影,直到 2 月份姜培生被提拔为少将师长,把副字摘了,才得了一周的假期能回重庆。
这次回来姜培生坐的是军用飞机,婉萍在机场接到他,捏了捏身上的皮肉,可算是比之前稍微胖了些,不再是黑瘦黑瘦的样子。可见做了将军,生活条件的确比之前要好不少。
随姜培生一起来重庆的还有两人,一个是他的作战参谋叫做冯明远,来重庆主要是办些公事,而另一位叫做刘章的是副官。 冯明远二十六岁,是姜培生陆军大学的小学弟,高个子,大眼,大嘴,高鼻子,国字脸,戴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婉萍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敦厚老实,甚至略显笨拙,但姜培生告诉她,冯明远打仗可不像他看起来那样,脑子活泛得很。他是姜培生提拔起来的,一面当然是这人本身聪敏,而且没有一些聪明人身上的坏毛病,另一面,也是更重要的,1939 年在江西,冯明远救过姜培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