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治疗了将近 5 个月才康复。”
“那姜培生现在在哪儿啊?你丈夫同你说了吗?”陈彦达问。
“这我哪里知道?我丈夫又不是 51 师的。再说他也就是个中校,哪可能知道别人军队的具体调动。”少妇摇了摇头,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喜色:“陈老师,你不能太贪心!这个消息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呀!”
“对!对!对!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陈彦达兴奋地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接着他上前拦住要离开的少妇,忙问:“劳问您怎么称呼?”
“我丈夫姓许。”少妇回答。
陈彦达向着许太太拱了拱手问:“许太太,可不可以把你的信借给我。婉萍去上课了,我现在拿过去给她看一眼。我保证不会把信弄坏或者弄丢的,我就是想赶紧把这个消息跟婉萍说,让她也高兴高兴。”
听到陈彦达的话,许太太连忙把信收起来装进了信封里,摆摆手说:“这封信收到了,下封信什么时候能收到都不好说,我可舍不得借给你。”
“许太太你现在忙吗?你要是不忙,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李子坝找婉萍?我们坐船过去,我给你买来回的船票。”陈彦达把去学实验室的事情甩在脑后,他此刻真的太高兴了,急切地想让婉萍知道这个消息。
许太太思量片刻,点了点头说:“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陈彦达与许太太坐了小船,从磁器口到李子坝。下船后陈彦达就小跑着带人往婉萍上课的那家去,顺石阶往上时他不小心踢到了台阶,身体往前摔了一跤,好在后面的许太太上前帮忙把人扶起来。陈彦达发觉到了大脚趾生疼,但此刻的兴奋已经让他顾不得脚趾头,只拍了拍手便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上跑。
等到门口摁下门铃,开门的女仆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陈彦达立刻就要关门,陈彦达再顾不得形象大声说:“我是陈婉萍的父亲,我们找她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