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逃跑,早已没有战斗力。拓跋焘派了一百人就追上他们,打击得溃不成军,当场活捉夏国的末代帝王赫连定。
此刻的拓跋焘,几乎是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带着他这支常胜之师,雄赳赳回到了平城。
一同回来的,有三个人最引人注目:
一是败军之将奚斤,拓跋焘深恨他兵败丢脸,将他罢去职务、剥夺爵位,降为炊兵,命他扛着酒囊饭袋从平凉步行回到平城,一路人人耻笑。
二是夏国新帝赫连定,绳索捆绑,坐着囚车而来,一到平城,便行献俘仪式,对他极尽羞辱之能,最后斩于市集(1)。
三就是夏国废帝赫连昌,拓跋焘没有处置他,但也没有兑现当时“重当大夏之主”的承诺,只是把他晾在会稽公的府邸里。
至此,史上再无胡夏,建国之君赫连勃勃曾经意气比天高,誓将自己这支匈奴铁弗部逐鹿中原,称霸天下,没想到这妄念不过存了两代,两个不成气候的儿子,终于使这一氏落了个白茫茫的真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1)这里把战事简化了,实际赫连定还多奔逃了一阵,四处躲藏,但最终命运是一样滴。
☆、婆娑世界
皇后赫连琬宁,换穿一身洁白布衣,赤着双足跪在华显宫门口。终于望见拓跋焘的车驾,她挪了挪发麻的双腿,心中万千慨叹,纠葛如缕,在凝望着自己的夫君下辇车之后,深深地磕下头去:“妾在等候陛下!”
拓跋焘好像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缓声道:“皇后这是做什么?”
赫连琬宁捧出身边放着的皇后册宝:“妾请求陛下废妾皇后之位,容妾到城中伽蓝庙宇中,为陛下祈福,以度过残年。”说着,已经潸然泪下。 拓跋焘亲自上前挽起赫连琬宁,嗔怪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朕心有天下,还容不得一个你么?放心!”他凝眸端详着面前这个女子:他当年从统万城中把她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