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被棋瘾憋死了!好阿修,帮我过过瘾可好?!”他笑眯眯道:“你陪我下一盘,赢了,我就送你件礼物!”
和南朝那些繁文缛节比起来,与拓跋焘说话自在很多,他日常不爱用“朕”自称,也不居高临下用“赏”字,就如小夫妻间平常对话一般。谢兰修笑道:“那我得先看看,是什么礼物,值不值得我这么晚不睡!”
拓跋焘有备而来,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举过头顶,笑嘻嘻道:“猜!” 谢兰修故作不屑之色,哼一声道:“左不过金首饰,死沉死沉的,戴着压脖子,我才不稀罕!”
“不对!再猜!”
“那,大约是南来的好茶,再不然南来的膏泽,再不然南来的珍珠,再不然南来的丝绸?……”
拓跋焘放下手笑叹道:“‘南来的’‘南来的’‘南来的’……你满心满念都是‘南来的’——我这里不好么?”
谢兰修却被触动清肠,收了笑,嘟着嘴,带着些笼烟般的忧郁,坐下身道:“陛下见恕,妾是南边人,自然少不得动莼鲈之思。陛下这里自然是好,可南来的东西虽不如北方,但因着它是家乡的,是我心心念念但再见不到的,所以它们在我心里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