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该疯狂一次吧。
她转过身,直接向着机场购票台而狂奔。
纽约直飞洛杉矶,最近一趟能买到票的航班是下午三点,航程六个多小时,抵达la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迟漪到达之后,先去了往上订的酒店休整。
点开ins,她从私信里翻找出一年前amy曾给她发过私信的那个聊天框。
抱着试一试的彷徨心情,她给对方发了消息。
半小时过去,几乎都要石沉大海,迟漪掌心一震,收到了amy的回音,迟曼君被关在一个疗养村里。
凑巧的是,不知是否受宿命论的牵引,定位距离迟漪下榻酒店的位置相隔不远。她可以好好休息一夜,再重新整装待发,与那个人见上此生最后一面。
清晨九点,迟漪打车至疗养村的入口前,amy来接的t她。
久别多年,往事隔着重山隔着深海辽阔,谁也没有再虚伪寒暄的必要。
amy不问她好不好,只微笑着带迟漪走进大门,绕过院子里铺陈修缮的花圃与喷泉。
这里的环境很好,没有想像中的阴沉寡闷,不知算不算迟曼君生命剩下的最后一点优待了。
走进别墅楼里,迟曼君住在这长长走廊最末的一处房间里。
amy没有再往前推门,反而往迟漪面前挡了下,提醒道:“mandy姐,状态特别不好,很可能会伤到你,所以我们提前做好了一切的部署,用……用……”
“她被束缚了所有行动力。”
迟漪替amy说出未尽的话,她猜到了,正如很多年前,她第一次产生自杀念头,割了腕,血不停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被抢救送进急症室后,再出来,也是被捆了四肢,像一个物件一样,固在那一架铁床之上,痴痴望着那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迟漪推开了那扇房门,步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