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交接的地方盘腿坐好,摸出喇叭喊道:“咱们打一场不流血的仗中不中啊?”
山风的队长小心翼翼的探头,举着望远镜观察一番,见是熟人坐地,高悬着的心瞬间降了回去,嘱咐道:“不用开火了,你们拖着吧,我眯觉去了。”
一旁的士兵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冲着队长的背影问道:“那咱干嘛啊?等着在睡梦中死亡吗哥?”
“别瞎咒我,”队长蓦地回头,故作凶狠的瞪他一眼:“自己人,他乐意干啥就干啥,你们陪着就行。”
士兵们对对相望,唯有沉默。
好家伙,这是见悬殊过大,直接摊牌不装等死了?
“问问那个卷毛要干什么。”
“你确定?”
“废话,生死当头谁和你开玩笑?”
个子较矮的不情不愿的将扩音器接好,小心回应:“怎么打?”
终于得到回应的池范先是一怔,随后回头指挥着三队集体列队,喊道:“斗地主呗!不会玩就跑得快!我们都行!”
耳听全程的苏远清险些一口水送自己归西,随后长叹口气,木着脸离开。
……
他个傻逼。
“不是他有病吧?这不是战场吗?就这么儿戏?”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骗来的群演了,这不是三方大战吗?真假的?我不信。”
“开火。”
随着信风指挥官的一声令下,火炮轰鸣,炽热的火焰瞬间迸发而出,炮弹迎着光辉划破长空,狠狠砸向对方薄弱的防守。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四起,尘土飞扬,血流成河。
碍于双方力量悬殊甚大的前提,叶逢并不敢贸然下发任何命令。
神情肃穆的老丁目不转睛的盯着实时监控,抬手指向屏幕,同叶逢说道:“这指挥官我认识,他莽你就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