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殉情是最不值当的事情,人只要活着,万般艰难险阻总会过去的。”
“但现在……”叶逢抬头注视着明续的眸子,嘴角含着点点笑意,“我绝不独活。”
明续怔怔的看着他,听着下文。
“不论你想怎样去赎本不属于你的罪,不论你在大战后将何去何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好。”
叶逢向他点了点头,转身的瞬间恢复了以往冷淡的模样,大步离开。
“咱接下来怎么办?”池范探头看向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山风士兵,故作害怕的摇着淡定喝茶的队长苏远清。
苏远清翘着二郎腿,吹着热气,气定神闲的看了池范一会儿,淡淡道:“你和对面是一伙的?”
“哪有,怎么可能,你闭嘴别乱叭叭。”
看着池范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苏远清摇了摇头,面上的笑容竟有几分惨淡之意:“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
“顺了太久,也该倒霉了,”苏远清耸耸肩,将保温杯放到一旁,双手交叠在膝上,笑里满是无奈:“来吧,给你三分钟说服我做叛徒。” 池范闻言,从旁拿出小马扎坐好,原本还在思考着如何整理语言的大脑默默关机,他倏地咧嘴一笑,嘚瑟道:“用不上三分钟,一句话就行。”
“贫嘴……说吧。”
“除了第一编队,基本都是我们山风的人。”
“三队呢?”苏远清饶有兴致的撑脸看他,耐心等着下文。
“三队?”池范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那般腆着脸凑近,“只要你是队长,那三队就在我掌心。”
苏远清敛了笑,静静看他半晌,随后抬手揉了揉池范的头,轻声道:“你领队。”
“好嘞哥!”
获得特赦的池范背着包走出帐篷,全然不顾己方诧异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走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