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孙福,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没想到现在两人感情那么好,多不容易啊。”
苏父冷哼道:“感情好有什么用。”
苏父以前看商或雍越看越欢喜,今天却越看商或雍越不满,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很多话不方便说,便把商或雍单独叫到一边。
商或雍跟着苏父去了远一点的地方谈话,跟前就剩下了苏听禾还有他的继母和继弟,苏听禾对上一次苏清越递过来的酒耿耿于怀,但没有证据,也无法给苏清越定罪。
苏清越眼珠乱转,问苏听禾:“哥,你现在怎么和商或雍关系那么好?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集团领导层,而且有他二叔在,以后估计也很难回去了。”
苏听禾现在对苏清越很警惕:“你想说什么?”
“你反正也不是自愿和商或雍结婚的,何不趁此机会离婚好了,”苏清越引诱着苏听禾,给他出主意,“你记得你好像喜欢商逸之吧,离婚之后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追。”
“这种话不要乱说。”苏听禾震惊地瞪着苏清越,强调说,“我只喜欢商或雍。”
苏清越摆明不信,刚说了一声“哥”,却看到苏听禾在他旁边突然倒了下去。
苏清越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只看到商或雍箭一般地冲了过来,把苏听禾从地上抱起来。
苏父快步走过来,苏清越急忙挥手:“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
曾芷柔也在一旁解释:“是他自己倒下去的。”
商或雍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把苏听禾打横抱起,对苏父说:“我先带他去医院。”
苏父没管那两人,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快点,快点,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苏清越和曾芷柔对视一眼,本来每年过来扫墓就很晦气了,现在苏听禾又闹这一出,更晦气了。但既然苏父都跟上去了,两人只能装作很担心的模样跟上去,倒是想看看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