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辨喜怒,平静地叙述:“明天是你妈妈的忌日,不要忘记了。”
“我要做什么吗?”苏听禾问。
“灵山公墓,明天上午十点。”苏父的声音依然毫无波动,停顿了片刻后又说,“把商或雍也叫上吧。”
此之外,苏听禾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苏父估计也是找不出能说的话,交代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听禾把扫墓的事情告诉了商或雍,商或雍没有多问,但第二天准备好了花束。
到了公墓,出乎苏听禾意料的是,除了苏父,他的继母和继弟也在,苏听禾感觉怪怪的。
商或雍小时候见过苏听禾的亲生母亲,对已故之人有点零星的印象,更何况现在也算是他的母亲,商或雍献上花束,诚恳地鞠了三次躬。
祭拜时的氛围比较凝重,祭拜结束后,一行人往回走气氛才逐渐松快一点。
苏父先开了口,问商或雍:“现在在干什么?”
商或雍两手一摊:“什么也不干,在家闲着。”
苏父皱起眉头,教育道:“你还那么年轻,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一蹶不振,总得找点事做。”
商或雍无所谓:“没关系,苏听禾说他要赚钱养我。”
苏父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商或雍:“你说什么,他会干什么,他说养你你还真让他养啊,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没有点事业心吗。”
苏听禾弱弱地插话:“我也没那么一无是处吧。”
苏父眉头皱的死死的看着苏听禾,“你从小到大,一分钱也没自己赚过,你拿什么养他,他难道一分钱也没有了。” 苏听禾不服气,小声嘀咕着:“难不成苏清越能赚钱?”
苏父回答他:“你别和他比,他从小就比你强。”
苏听禾只觉得苏父这心偏的厉害,气愤不过想争辩两句,然而他的继母曾芷柔跳出来劝苏父:“儿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