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得宋观清去郭文霞帐子内找才行。
三四盏落地油灯就能将整个帐内照亮,一段时间住下来竟是习惯了军营中略显简陋的居住环境,倒也是惬意自在。
只是身为清河县县令的宋观清还是会想起县内的相关事宜,担心她们是否能妥善处理好各项事务。
倒了杯水,送到了懒洋洋趴在床上眯眼小憩的青九唇边,“喝点水。”
青九抬起顶着乱蓬蓬头发的脑袋,胡乱拨了两下挡眼睛的头发,就着宋观清的手喝了个光。
往上挪了挪枕到了她膝上,秀气的眉头拧巴沉思着什么。
宋观清最见不得青九这副模样,摸了摸他光滑的侧脸,垂下眼眸轻声问道,“怎么闷闷不乐的?”
气候步入盛夏哪怕是晚间温度依旧燥热难耐,除却必要的场合,私底下宋观清喜欢穿着宽松舒适的薄衫,能隐约看到胳膊上缠绕着的白色纱布。
青九指尖悬停在上头,思考了片刻才点了上去,“这里的伤真的好了吗?”
宋观清没回答,而是直接脱下外衫将纱布解开,露出连条疤都没留下的光洁皮肤。
“好了。”
青九眉头再次拧起,他疑惑,宋观清对此同样抱着疑问。
忽然她道,“不然我们再验证一下。”
青九,“怎么验证?”
宋观清抽出了枕头下用来防身的匕首,在青九眼巴巴没能反应过来前,于手指上留下了一道割伤。
争先恐后涌出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青九来不及对宋观清自伤的事生气,身体先一步反应,张嘴接住了留下的血。
鲜红的血晕在殷红的唇上,青九连忙含住了伤处,说不得话只能用幽怨的眼神表达着不满。
宋观清神色一变,迟疑道,“青九,伤是不是好了?”
柔软滑腻的舌尖擦过指腹,青九赤色的瞳孔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