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嘭——
变回人形的青九像只八爪鱼般紧紧缠着宋观清,精致的小脸蛋上残留着恐惧,蹭了个够才开口,“你怎么总摸那只狗?”
“常胜很可爱,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忍着不摸了。”宋观清稳当当托着怀中的人,往床榻处走去。
每当她身上留有其他气味时,青九总要把气味蹭干净才算完事。独特的做法宋观清并不讨厌,于是就由着他去了。
宋观清将他放到床上,自然地摸上脸颊,“怎么好端端怕一只鸡崽?”
青九到嘴边的逞强话说不出口,撅着嘴憋屈道,“鸡多恐怖啊,纯阳之物,能吃五毒。”
察觉士气低落,立马为自己辩驳道,“我也不是怕,就是碰上有些麻烦。以我现在的修为,打一只成精的公鸡是绝对没问题的!”
青九乖乖坐在床边,手指勾着宋观清手指晃了晃,没得到回答恼羞成怒道,“你不相信我!”
宋观清,“我只是在想,回父母家时不能让你到后院去,母亲在后院养了鸡。”
青九顿时打了个寒颤,心虚地挪开目光,“嗯。”
郭文霞的行事作风向来雷厉风行,下午时军营中就开启了排查,具体情况如何宋观清便没再过问了。
边境几次小幅度的摩擦不痛不痒,更多是在试探元凤的态度如何。
南境的士兵虽心有愤怒,但无上级指示不敢冒然发起反击,各个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紧,就等着能报仇的那一刻。
军营的生活不止是有组织有纪律,闲暇时刻更是热情外放。大家围绕着火堆载歌载舞,勾肩搭背闲谈着家乡趣事,哪怕靠近主帐的位置依旧能听见欢声笑语。 宋观清婉拒了邀约,留在帐中陪着许久未亲昵的青九。
自仓鼠和小狗玩到一起,两个小家伙到处溜达,骑在狗身上的仓鼠威风凛凛好不得意,时常看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