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中显露过完整的精神体,被要求这么做时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耻,好像自己正在脱衣裸奔似的,倚着墙不敢看人。
他们与那位不知道该叫医生还是博士还是研究员的家伙站在门外等里面的扫描,扫描最终还是分成一片一片,那人透过房门中央小小的窗户看着里头的东西,身上带着股怪异的凝重,露出来的一截胳膊上似乎起了鸡皮,江鹤吟倒是眼睛闪闪发亮,时不时合掌抵在侧脸,仿佛觉得那玩意很帅。
不止精神体,接下来脑域、血液、甚至基因型都被完整地检查了一遍,时与不太抗拒这个,只是有点担心这些数据会外流,但后来想想自己的基因样本也不止被取过一次,这研究所又是江鹤吟名下,还是就这么随他们去。
她就是……上不得台面,虽然知道这些检查算是标准流程,回车里还是依旧恨不得找个角落缩起来。
她前脚几乎是迫不及待上车,在车上撑着下巴看窗外觉得略有点自闭,江鹤吟后脚跟上来,很没眼色地要往她身上去挤,一会儿趴在她肩上,一会儿又要躺她的腿。时与推着他的脸把他按走,别过身背对着他,却没想到江鹤吟在身后嘿嘿两声,于是很快就见一个合金的面罩从后绕过她的脸。
“咔哒”一声。
时与:“……”
时与:“我手还在脸上呢,抽出手这玩意就掉下来,我既能咬你也能揍你。”
江鹤吟:“你害羞了。”
时与:“……”
区区四字,时与当真恼羞成怒,她坐直了抽出手,方才刚好勉勉强强卡在脸上的止咬器立刻掉到脖子上挂着,江鹤吟也相当眼疾手快,立刻躺到她腿上抱住她的腰,脸半埋在她的肚子上看她。
江鹤吟:“你看!你对我生气!凭什么!这没道理!”
时与:“……”
江鹤吟见她重新闭眼沉思不出声,好像是被他气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