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
江鹤吟还是挽着她的手,很好脾气的与身旁那人说着什么,又说到以后拨款的事之类,见时与已经开始有魂飞魄散的前兆,他很直接道:“我知道了,不过我想先做我们约好的事。”
那人扶扶眼镜,伸出手向后比了个引导的手势:“当然,当然,请进。”
她似是终于肯向前直面主题,在二人之前多走了几步,这才终于让时与抓住机会。
时与还是忍不住和江鹤吟耳语,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疑问:“这是准备干什么?”
江鹤吟也小声:“我接了这个研究所,准备先在这里给你治病。”
时与:“……”
什么叫给她治病,一定要这么说吗。
好怪的话,就好像他们两个人这是特地背着人找了离家远的机构来检查和治疗不孕不育似的,一下子就有了种莫名诡异的羞耻感。
时与不敢多想,放空大脑闭嘴跟着走,最终被引到一间空旷的、有点像门诊又有点像实验室的地方,一路陪伴的导游摇身一变成了不孕不育治疗圣手,她示意两人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桌前。
她笑意吟吟,话语里甚至有慈祥的光辉:“是这样,具体的情况我大致有了解,不知道方便做一个精神体扫描吗?”
江鹤吟偏头瞧时与的表情,时与这时候一路刻意放空的表情才终于又露出点为难:“扫描……?完整的?”
“当然是啦,”那人说着,笑眯眯指了指房顶,这房间几乎有三层的挑高,细看才能看清屋顶布设的并非普通的天花板,而是诸多复杂的仪器,她说,“我知道许多将军们精神体会比较特殊,这里应该绰……”
“塞不下。”时与说,“团成一团都塞不下,分裂体可以吗?或者你们能分块扫描吗?”
那人眨眨眼,似是搞不清状况:“嗯?” ——
时与从来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