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监视器贴在墙面上,摆弄了两下后就见那监视器亮起一个红色的光点。
兰利的眼睛一直跟在他身上,见他这样,问道:“这是什么?”
塞西尔道:“监视器呀,阁下们请放心,只是记录一下那位beta先生待会儿要说的话,最平常不过的手段,留个证据而已。”
兰利闻言“哼”一声,像是觉得他这样做并没有必要,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先一步到包厢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江鹤吟看塞西尔,又看了看兰利,自己偷偷调整了几次呼吸——不知为何他一直觉得不安,像是有不好的预感,似乎是警告他不该来到这里、这里很危险。
另外两人都行动自若,于是他又去看那位beta,见对方也慌张,好像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倒冷静下来一些,干脆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兰利又嘲讽:“你可真是好心。”
江鹤吟说:“我还是觉得时与不会……应该是有误会的,我们应该先听他说清楚。”
兰利还想嘲笑,然而没等他再说,塞西尔那边倒是先轻笑一声将他的蓄力进度条打断,他说:“是啊兰利,别太严肃,或许事情就像鹤吟说的那样,我见过时与阁下,她不像是这种人。”
他起身慢慢走到酒柜边,从中拿出一瓶酒来,又慢条斯理取杯取冰,像酒吧中倒酒的侍者似的。杯内冰块轻轻旋转,与杯壁相碰发出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