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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飘到时与耳朵里,时与顿住,身上那些漫不经心的小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直视江鸢的眼睛,半晌没动,忽然气得一笑。
“逃跑?”她指指自己,有点不可思议,“我是得罪我的指挥官来这里的,我什么时候逃跑?”
江鸢不说话,她也继续指着自己不说话,两人沉默对峙,时与只觉得胸口慢慢升起一团气,脑袋也许久不见的嗡嗡作响。
江鸢道:“你告诉了鹤吟假的信息,顶着一个假的身份标记了我的弟弟,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逃走了,说是执勤,但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
时与:“你有病吧。”
时与:“谁说的?”
江鸢说:“不需要别人,鹤吟甚至用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向我求助,你觉得我该如何信任你?”
时与一下子气笑了,她甩开手、背过身,两手投降一样放到太阳穴摊平。
她说:“我服了,认输了,你们第二星简直都是神经病。”
“玩你们自己的去吧,回家跟你弟弟把事情问清楚。”她也不管江鸢是谁了,中将少将还是中士上士无所谓,她说,“想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伺候了,谁都一样,和你们这群狗□□儿里生出来喝人血长大的东西尿不到一个壶里。”
她的精神触须完全撤回,脑机里忽然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她说:“不干了,拜拜。”
第46章 不要随便交不三不四的朋……
佐维随三人进了包厢。
脑机的连接没有完全中断,但信号很弱,他发出的消息没有被回复,不知道最终能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此时只能祈祷。
塞西尔的枪端端正正放在腰间,此时又恢复了那副轻描淡写、面带笑容的绅士模样。他叼着烟,目光先环绕包厢一圈,而后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一个小